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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2020年,全球碳中和承诺国达到「2030碳达峰和2050碳中和什么意思」

时间:2023-02-09 09:49:27来源:搜狐

今天带来截止2020年,全球碳中和承诺国达到「2030碳达峰和2050碳中和什么意思」,关于截止2020年,全球碳中和承诺国达到「2030碳达峰和2050碳中和什么意思」很多人还不知道,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在最新公布的2025电力发展规划中,越南政府将煤电比重从49%削减至30%,将可再生能源比重从12%提升至23%;到2045年,煤电占比将降至13%,可再生能源将升至52%

位于越南东南部平顺省的风电场。图/法新

文 | 余佩桦

2021年11月,在越南新任总理范明政(Pham Minh Chính)登上前往英国格拉斯哥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COP26)的航班之前,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东南亚增长最快的经济体是否将做出任何重大的气候和能源转型承诺。据英国智库“第三代环境保护主义”(E3G)统计,到2021年中,越南的拟建燃煤电厂规模仅次于中国和印度。

在COP26首日,范明政出人意料地承诺越南将在2050年前实现净零碳排放。数天后,越南、印度尼西亚、菲律宾、新加坡和文莱签署了《全球煤炭向清洁能源过渡声明》,与会议主办国英国和其他40个国家一道,承诺将扩大清洁能源的规模,并在2040年代或更早放弃“未使用碳捕捉技术的煤炭发电”。

“在COP26之前的相关讨论中,我们从未谈论过净零,我们距离这样的目标非常远。总理在COP26的承诺是巨大的惊喜。”现驻河内的德国国际合作署(GIZ)东南亚可负担和安全能源(CASE)项目总监武志梅(Vu Chi Mai)对《财经十一人》说。


光伏风电迅速发展但基础不牢

自从1986年实施“革新开放”,致力成为“世界工厂”的越南一直在努力满足快速增长的电力需求。越南政府起初大力发展水电,境内水力资源被充分开发后,越南政府转而通过天然气和煤炭发电来增加供电。

根据英国能源转型智库Ember的数据,1990年至2003年间,水力是最大的电力来源,2004年至2010年间,天然气成为最大的发电来源,2011年至2017年间,水力再次成为最大电力来源。

2010年以来,燃煤发电份额显著提升。越南国内煤炭资源逐渐枯竭后,2015年,越南开始采用进口煤炭来生产电力。2018年,燃煤发电超越水力和燃气,成为最大单一电力生产来源。

美国金融信息公司标普全球(S&P Global)天然气、电力和气候解决方案部门副总裁周希舟对《财经十一人》表示,由于经济增长强劲,越南电力需求在2016年至2020年间平均每年增长9.2%。在后新冠病毒大流行时代,越南的电力需求仍将继续上升。他估计,在2030年以前,这一增长率平均每年将达到5%。

越南政府规划的许多煤电项目并未如期上线。根据澳大利亚环境倡议项目“市场力量”(Market Forces)统计,直到2019年7月,由于腐败指控、地方反对和融资凋零,越南电力发展计划中57%的煤电产能面临反覆延迟。

为帮助缓解用电高峰季节频繁的电力短缺,越南中央政府在2017年推出激励太阳能发电项目的“上网电价”(Feed-In Tariff),2018年推出激励风能项目的上网电价。上网电价是用于刺激可再生能源投资的政策工具,它通常承诺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在特定期限内完工的发电项目的电力。

越南可再生能源激励政策的成果可观,光伏和风能装机量以超乎规划者预期的速度迅猛增长。越南被盛赞为绿色转型的标志性案例,说明曾经依赖化石燃料、被投资者回避的发展中国家,也可以通过改变政策,在短时间内实现快速和巨大的清洁能源增长。

据Ember数据,2021年,煤炭、水电、燃气分别贡献51.3%、25.6%、11.6%发电量。光伏和风电份额分为别史上新高的10.62%和0.83%,在2017年以前,这两种能源的份额近乎为零。

越南在短短四年间新增了大致相当于澳大利亚在2000年至2020年间安装的光伏装机量。根据彭博新能源财经(BloombergNEF)的数据,2020年,越南新增的光伏装机量(12.7GWp)位列全球第三,仅次于中国(52.1GWp)和美国(18.7GWp)。

然而,此前基于开发商在上网电价截止日期前匆忙装机的快速增长不可持续,缺乏连续性的政策以及容量有限的电力传输网络正在使得越南的光伏和风能行业陷入停滞。

多个可再生能源开发商表示,光伏和风能的上网电价已经分别在2020年底和2021年11月到期,它们至今仍不清楚接续的电力采购框架,也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在越南经营下去。


政策不够明朗,中国投资者受打压

总部位于丹麦的可再生能源咨询公司K2 Management亚太区总裁帕特里克·阿其塔(Patrick Architta)告诉《财经十一人》,前一波上网电价政策到期后,越南政府迄今迟未出台明确政策,导致“整个风能和太阳能社群都在放慢脚步,甚或只是处于待命状态”,这与风能社群去年的景况形成了鲜明对比。

“去年大家都忙翻了。”阿其塔说,在新冠肺炎疫情扰乱越南本地及跨国供应链的背景下,为了赶在2021年11月风力发电上网电价期限前完成项目,一些公司不得不从澳大利亚海运额外的起重机到越南来,但仅仅使用了这些机具三个月。建造风力发电厂所需的船只、卡车、驳船和其他工具也供不应求。

与土木构造较为简单、可由一般建筑公司打造的光伏电站不同,陆上和海上风力电站的建设属于专门的工种,需要更为专业的技术、设备和建筑材料。

阿其塔说,其公司在越南培训了不少本地工人,从事风力发电场建设的不同环节,包括检查建筑材料、确认非常精细的地基设计、检查风力涡轮机。让他感到遗憾的是,公司无法提供长期工作机会给所有的工人,这使得这些工人无法持续成长并跟上业内最新技术的步伐。

这些工作的临时性也增加了雇佣成本。“由于无法保证所有员工都能获得长期工作,我们得支付更高的工资。如今,许多工人不得不转移到其他建筑工作。未来,当我们有新项目,能够重新开始招募工人时,可能找不到他们了。”阿其塔说。

总部位于安徽合肥的可再生能源公司“阳光电源”(300274.SZ)越南子公司总经理刘欢向《财经十一人》表示,目前的情况——上网和拟建的光伏和风能项目数量远超过现有电网的承受能力——是可理解的。

他说,中央和省级政府批准的项目超出了电网的承受能力,因为光伏和风能项目属于分散式发电技术,单体规模小,且“官员们无法预知哪些项目最终会建成”,只得预先批准更多的项目。

但他认为,随着越南当局获得更多处理可再生能源项目的经验,这种情况将有所改善。他以中国为例说,自2009年以来,中国大力发展风能和光伏发电,市场也逐步淘汰了那些规模较小、容易出问题的企业。

多名业内人士向《财经十一人》表示,虽然越南政府从未公开说过,但其出于国家安全考虑,对中国投资者持谨慎态度。

一家涉足越南光伏和风能的中资企业经理告诉《财经十一人》,跨国现金流和投资相关程序经常受到中国和越南之间偶尔出现的紧张关系所牵连。“有时候两国关系突然紧张一下,各种跨国申请手续和资金流就会受卡,跨国转帐、增资、减资和并购有关的程序都会受到这种政治因素的影响,此时企业就比较头疼,但也无能为力。”

据这位经理介绍,即便在平时,靠近海边或国境线的电力项目和单体规模特别大的项目,通过股权转让或其他资本相关问题的审批就已经非常麻烦。越南方面要么完全不让申请,要么给予各种拖延或借口。


可再生能源已成发展重心

越南现行的电力规划为2016年批准的《第七版电力发展计划修改版》。越南政府正在制定新的电力发展计划。这部被称为《第八版电力发展计划》(PDP8)的文件将提出到2030年的电力发展计划,以及直到2045年前的展望。

越南政府原定在前总理阮春福任期的最后数天签署这份文件,但文件发布日期自2021年3月下旬以来多次被推迟。

2022年4月公布的《第八版电力发展计划》草案显示,越南政府计划的2025年装机组合中,煤电装机和可再生能源份额将分别达30%、23%,2045年煤电占比将降至13%,而可再生能源占比将升至52%。该计划仍待总理批准。

在2016年的第七版电力规划中,到2025年的煤电装机比例高达49%,可再生能源比例仅为12%。为填补削减煤电所留下的基础负荷电力缺口,越南预计将大幅增加液化天然气和海上风力发电。

刘欢指出,对越南的投资大部分集中在以胡志明和河内为中心的两大经济区,中部和南部一些相对比较偏远和贫穷的地区,能够得到的商业投资和政府的行政资金划拨都会比较少。新能源项目投资地点一般位于这些相对比较偏的地区,因为这些地方可能由于太阳太毒烈或风特别大,土地利用的机会成本不高,新能源投资跟当地原有的产业会有一定的互补。

2022年1月,越南修改《电力法》,允许私人投资者投资、建设、运营电力传输网络,该法案于3月生效。此前,越南电力集团一直垄断电力传输和配送。

全球风能理事会(GWEC)亚洲区负责人乔黎明对《财经十一人》说,在东南亚地区,可再生能源行业的发展很大程度上仍仰赖政策,如果激励政策中断了,那么这个行业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归根究底,整个行业需要稳定、清晰、足以应对未来变化的政策框架。”

(作者为独立撰稿人,长期关注中国海外投资和东南亚能源转型;编辑: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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